(那瓶酒)为中国足球喝了,非常冤枉,2001年的时候,世界杯出线后喝的。这事儿答应他们太草率了,没想到中国足球这么不争气。我愧对送我酒的这个领导对我的关心,这瓶酒是孤酒。
我后悔的是,哪怕自己喝了也好啊,最后给了中国足球。我早年跟戚务生和容志行一起,喝到兴起时就答应了,当时觉得挺容易的,没想到,说完这话20年之后才喝了这瓶酒。
喝的时候(酒)已经见底儿了,都已经风化掉了。喝的时候,茅台厂的厂长亲自来的,用50年的茅台来勾兑这个酒,调完之后酒都是发黄、发绿的,我当时都怕中毒了。因为这酒放那么长时间,都担心调完之后发生某种变化。
这酒很难用经济价值来计算,单从多少年的茅台来说,这个价值已经无法计算了。加上这酒是中央领导送给我的,中国唯一的一瓶酒。在上世纪80年代的时候,这酒有两瓶。这酒应该是上世纪30年代红军长征的时候的酒,一直跟着红军走,后来埋到仓库里了。之后粉碎“四人帮”,清仓的时候发现的这两瓶酒。一瓶给了邓小平,当时他拿到后就喝了。后来,另外一瓶到了我这里。(摘自2014年10月28日新京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