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雷
11月8日,山东泰山队将成为中国足坛的焦点——众所周知,这支老牌劲旅将在主场迎战“打平就能夺冠”的成都蓉城,成为中超冠军的“判官”;而其二队更是有望创造中国足球的历史,如果能在中乙末轮客场对阵贵阳竞技时拿到积分,山东泰山B队就将锁定升级资格,成为职业化以来首支出战次级联赛的顶级俱乐部二队。
在中国足球职业化初期,其实也有多支球队以“××二队”的名义出战甲B和乙级联赛,1994年的甲B联赛参赛队中就有广州二队、天津二队、武钢二队,而当年乙级联赛则有辽宁二队与以原上海二队为班底组建的上海大顺队。但在脱离了专业足球体制后,这些二队形成了独立的实体,与原本的一队已经没有了隶属关系。
其中的典型就是上海大顺(即日后的豫园队和航星队),虽然与申花队有着极为密切的球员往来,但名义上仍是“转会”而非“调拨”。广州二队在1995年就变身为广州松日,曾在甲A掀起过波澜;天津二队则先后冠名万科和立飞(天津一队也有过叫“立飞”的时代,容易混淆),后因津甘协作而远迁西北,成了甘肃天马;武钢二队更是成为前卫寰岛的“母体”,日后成为“金元足球”创始人。
如今征战中乙的五支中超俱乐部B队——山东泰山、上海海港、武汉三镇、成都蓉城、大连英博——完全不同于当年的“二队”,完全隶属于自己的中超母队,不涉及经营,只负责竞技,部分年轻球员可以同时在两支球队注册,具备了同一年里“上调一队”和“回归二队”的流通机制。
2023年起,中国足协顶着巨大的压力,终于开放了中超俱乐部二队从U21联赛升入职业序列最低级别中乙的通道。部分中乙俱乐部对此有抵触心理,认为中超二队进入中乙折损了联赛的商业品牌。这并非现实。中乙联赛的商业价值本就非常有限,中超二队加盟显然加剧了联赛的竞争性,也让更多年轻球员有了征战职业联赛的机会,从各方面而言,都是利远大于弊。
经过两年运营,打开二队升入中甲的通道,这一步值得赞扬。对于山东泰山、上海海港这样青训体系完善的中超俱乐部,中甲将给本队新一代球员提供更好的锻炼平台,而有亚冠任务的俱乐部也能将“亚冠专用外援”放入二队,以增加实战机会。虽然今年未必一定成功,但冲甲一定会成为大俱乐部B队的必然选择。这些年轻势力将成为搅动中甲的鲇鱼,与之匹配的是2028赛季中甲扩军计划,池子更大,活鱼更多,这是一切向好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