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害频发 全球气候“喜怒无常”

美国多地山火肆虐，飞机在俄勒冈州喷洒阻燃剂

德国西部洪水中的汽车残骸 本版图片 新华社 发

全球气候今年愈加反常。在加拿大，以凉爽的山间空气著称的一个小镇被猛烈的山火烧毁；在俄罗斯的雅库茨克，这座世界上最冷的城市上空也是浓烟翻滚，而与此同时，欧洲多国因暴雨沦为泽国。

当人类还在奋力与新冠病毒斗争时，极端天气又频繁发生。气候“喜怒无常”，我们该怎么办？

美俄山火肆虐雾霾笼罩

科列索夫是俄罗斯远东地区雅库特的一名侦察机飞行员。在他的印象里，往年在这个季节，大片森林覆盖的一些区域虽然也会发生山火，但今年的情况有些不一样。“火情也在雅库特北部出现了。那个地方过去根本没有发生过火灾。”

浓重的烟雾弥漫，令科列索夫根本没办法驾驶飞机执行侦察任务。甚至，隔着白令海峡的美国阿拉斯加居民，都能看到俄远东地区的浓烟借着风势飘过来。

据雅库特空中森林保护局公布的数据，今年年初以来，雅库特有将近4000万亩的土地过火，面积大约相当于500万个足球场。

在美国东海岸，纽约市民这两天一早醒来时，迎接他们的是泛着棕红色的薄雾，以及有些呛人的烟味。谁能想到，这浓烟竟然来自美国西部的俄勒冈州，在那里8场大火已经摧残了近300万亩的土地。破纪录的高温和严重干旱，则助长着此处的火势。

吸入微小的烟雾颗粒状物会对健康造成长期的损害，但人们没有办法，只能习惯这种雾霾天，因为“大火将燃烧整个夏天”。华盛顿大学山火烟雾专家丹·加菲说，雾霾笼罩或许会成为今年全美各地的“新常态”，空气质量将比往年的平均水平要糟糕得多。

德国水灾致数百人伤亡

暴雨摧毁了德国多个城镇。一周时间过去了，155人依旧下落不明。他们究竟还能有几分生还可能？德国联邦救灾组织并不抱什么希望，“我们认为现阶段死亡人数仍然可能上升”。洪水在德国已造成至少177人死亡，764人受伤。

“这里像是月球表面。”环顾四周，农民芭芭拉·安格勒已经认不出她曾经放牛的地方，“这里曾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田野。”想起巨石滚落、洪水冲下来、一家人无处可逃的那一刻，安格勒依旧充满恐惧：“未来这一幕或许还会发生。”

极端天气引发恶性循环

安格勒对未来的担忧不无道理。因为频繁发生的极端天气，正在成为气候恶性循环的一部分。

“曾几何时，一个地方大约每100到150年会发生一次大型的火灾，森林会重生，然后火灾又来了，我们又重新开始。”但时间越来越长的火灾季节，越来越大的火势，让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环境地理学助理教授托马斯·史密斯忧心忡忡。“我们在东西伯利亚的某些地方看到的是，每10到30年就会发生一次火灾。这意味着森林将无法达到成熟期，最终会退化成灌木丛或沼泽草原。”与此同时，火灾频发产生的灰烬也在一定程度上加速全球气候变暖的进程。

而全球气候变暖导致海平面上升、南极融化，不少人曾以为首当其冲的将是一些岛国或是海滨城市。但今年多地发生的暴雨和洪水却提醒着人类，气候愈发没有规律，“黑天鹅”可能随处降落。

显然，除了控制碳排放量、控制温度升高以外，面对越来越频繁的极端天气，人类必须有所准备。“从心理上、经济上，我们都要准备好。”伦敦大学灾难与健康学院教授伊兰·凯尔曼认为，人类必须更好地规划和建设城市，完善基础设施建设，修建大坝、抵御洪水。

人类或许还需要思考的是，究竟该建立怎样的防灾机制。在德国的16个州，灾害应急的决定权属于地方和州当局。因此，面对汹涌的洪水侵袭，德国阿尔特纳镇镇长可妮莉娅·魏甘德认为，下令居民提前撤离不属于她的职责范围，指令应该由上级发布。

正如即将告别总理一职的默克尔回顾执政16年的启发时说：“仅靠一个国家的国内政策无法战胜我们当下面临的挑战，我们唯有作为国际社会的一部分才能战胜挑战，正如在气候问题上表现的那样。”战胜气候变化的挑战，人类该团结起来了。本报记者 齐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