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04月15日 星期一
旧金山会晤催生各方谨慎乐观预期
第27版:广域/观察家 2023-11-27

旧金山会晤催生各方谨慎乐观预期

沈逸

整体看,此次会面呈现的氛围是值得各方谨慎乐观的。

沈逸

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中美两国今天在国际体系中所占据的特殊地位。

2023年11月15日,国家主席习近平在美国旧金山斐洛里庄园同美国总统拜登举行中美元首会晤。此次会晤引发各方强烈关注,体现了全球各国对中美关系趋于健康稳定发展的迫切愿望,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中美两国今天在国际体系中所占据的特殊地位。

整体看,此次会面呈现的氛围是值得各方谨慎乐观的:

首先,美方在会前拿出了许久未见的诚意。这个诚意不是旧金山公共卫生程度的一夜翻新,而是美方较为少见地回应了中方对营造良性会议氛围的期待。具体来说,这种期待,体现在至少三个层面:其一,宣传层面,美国官方,尤其是国务院系统,全面收敛了在人权等问题上对中国进行居高临下抹黑与污蔑的传统做法,从而在一定程度上,为两国关系以及领导人会晤创造了一个较为舒适的传播环境。其二,前置准备层面,美方采取了特朗普政府以来,较为罕见的务实低调的做法,用比较能够体现诚意的方式,促成了双方关系的转圜。其三,议程设置层面,体现出了一定程度上“与中国相向而行”的意愿,务实拓展和做大了双边务实合作清单,其中以设置残疾人事务合作对话机制为最典型。

其次,中美双方最终发表的声明中有关务实合作有了比较明显的增长。两国元首对讨论确立中美关系指导原则进展的认可;同意推动和加强包括建立人工智能政府间对话;成立中美禁毒合作工作,开展禁毒合作;在平等和尊重基础上恢复两军高层沟通、中美国防部工作会晤、中美海上军事安全磋商机制会议,开展中美两军战区领导通话;同意明年早些时候进一步大幅增加航班;扩大教育、留学生、青年、文化、体育和工商界交流等等在内的合作交流机制;以及两国元首强调在应对气候危机领域的合作,让关切中美关系的各方有理由感到谨慎乐观。

最后,中美元首会晤呈现出久违的良性互动细节。无论是呈现中方领导人上世纪80年代首次访美的照片,午宴后的花园散步,以及在中方领导人座驾前的互动,可以看得出组织者试图尽可能释放善意的各种努力。

毫无疑问,各方对于此次中美关系可能形成的成果也是高度谨慎的,原因也是非常清楚的:美国国内政治对中美关系的扰动,这个结构性的缺陷,不是通过简单的两国领导人会晤就能解决的。中美关系的变化,当然主要的驱动力来自于中美两国实力对比的变化;但是中美关系的恶化,特别是那种“断崖式下降”,则主要受美国国内政治的干扰,中美关系成为政党恶斗的筹码,沦为民粹宣泄和动员的口号与工具。

除了达成合作清单之外,此次会晤的另一个核心成果,就是中方最高领导人向美方阐述了中方的关切,以及中方对于中美关系良性发展的预期。无论是“五支柱”,或者是“三不,三多”,又或者是首次出现的对“反对‘台独’”的两条细化标准,都是中方对美方战略诚意的清晰体现。

令人遗憾但又完全在意料之中的是,美方迄今为止,无论是元首会晤的事前、事中还是事后,都还没有表现出系统性超越原有态势的勇气与智慧;当然,也没有出现元首会晤结束立刻砸盘的现象。但全球范围所有人都在关心类似的问题,即这种积极的氛围能够持续多久?美国要隔多久才采取第一个破坏元首会晤达成的互信氛围的举动?这当然是令人感到无奈,甚至是一丝悲哀的。不过这本身也是一个历史发展前行的客观历程,中国已经在不断给出并持续完善相应的答案,相信历史也将对此给出公正、客观、公平的裁决。

[发自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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