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是孤独的 但过程是迷人的

“科研工作是孤独的，基本以我为主。科研过程有时令人极度沮丧，但也令人痴迷。”2023年世界顶尖科学家协会奖颁奖典礼上，“生命科学或医学奖”得主之一，美国科罗拉多大学博尔德分校教授、生物化学讲席教授卡洛琳·卢格如是说。

2023年11月6日，对于本年度世界顶尖科学家协会奖的五位获得者来说，是独一无二的日子。一个“独一无二”的大奖，寻觅到“科学遗珠”的他们，在“独一无二”的科学盛会上，给予了他们“独一无二”的荣誉。

突破需要耐心

此次“生命科学或医学奖”三位获奖者（包括卢格）的研究犹如一场接力跑，跑了二十多年，组成染色体最基础的单元核小体被一点点看清，20埃、7埃、2.8埃……那篇揭示核小体细节的里程碑式论文，是蛋白质数据库中至今被引用最多的论文。

那二十多年里，科学家们还发现了早期胚胎发育的遗传控制，解析了蛋白质内部信号的秘密，发现过细胞膜通道的功能……这些推动生理学或医学发展的卓越成就，将发现者陆续送上诺贝尔奖的领奖台。而阐明核小体原子结构的三人却依旧等待着一个国际科学大奖的肯定。

“当时我们三人一起在低温室，在同步辐射设施，在计算机前度过数周乃至数月之久。我们怀着紧张的心情，担心如果未能取得有效发现，那么科学事业的梦想将会化为泡影。”卢格选择用韧性和耐心来对抗“不确定”。“竞技体育中，人们认识到：所有东西都要付出努力。同样，这在科研领域也是很有帮助的。”好在，卢格有个体谅自己的丈夫，愿将自身事业放到次要位置，时刻提醒妻子要面对现实，也在她遇到困难时，和她一起客观看待问题，最终迎来成功。

巾帼不让须眉

在顶科协奖颁发的第二年，就出现了两位女性科学家的身影。“越来越多女性在科学领域获奖，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卢格说，自己身边的女性助教，更热衷于合作，也更积极地采纳别人意见。

另一位女性得主，剑桥MRC分子生物学实验室名誉课题组负责人丹妮拉·罗兹觉得，提高科研队伍中的“她”力量，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她告诫女同胞们：“我们没必要用男性的方式取得成功。我们要为自己的行动和科研负责，每个人都有这份责任！”

罗兹向大家分享了自己的人生经历：曾做了八年的工程师，30多岁有了孩子后又去攻读生物学博士学位。她想告诉大家的是，无论是人生，还是科研工作，都并不是一条直线，选择什么时候开始，永远都不会晚。

殊荣激励科研

至于本届顶科协奖另两位获奖者（他们荣获“智能科学或数学奖”），则是合作四十多年的挚友。媒体见面会上，两人的“画风”似乎截然相反——美国佐治亚理工学院讲席教授阿尔卡迪·涅米罗夫斯基寡言少语，而比利时法语鲁汶大学运筹学与计量经济学中心、数学工程系名誉教授尤里·涅斯捷罗夫很是健谈，肢体语言也更丰富。

“这一荣誉是对我研究领域——凸优化理论的高度认可。”涅米罗夫斯基说。凸优化堪称普适全球的研究领域，工程统计、图像处理、计算机科学都用得上它。他的好友补充道，受到顶科协奖的启发，在凸优化这个特殊领域里，“新一代研究人员的前景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广阔，更加激动人心”。

本报记者 郜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