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考“颜”

齐世明

与上海一文友语音，言及刚下高考“战场”的高中生，依然忙不停，忙甚？在各美容机构以及整容医院扎堆、考“颜”。考研？不，考“颜”，走进青春期不能留遗憾，正好利用这接下来的暑期，“改头换面”……

一友也参加“研讨”：不必莫名惊诧，时下，人人都要考“颜”，庶几乎，天天都在考“颜”。此话怎讲？考“颜”也是察颜观色，当然有试问之意，也有考量，甚至有质疑。

纵目时下，曾经的一个年代符号“看脸”已进化为“考‘颜’”，在察颜观色——或经试问、考量，甚至质疑这几件“利器”的筛选与甄别，“外貌协会”影响日隆，“会员”不但覆盖了青年男女，甚至延伸到了老妪老翁，“变脸则变命运”已非玩笑话，先整容再求职（乃至再入大学校园），也似成“潮流”。无论男女老幼，只要“万事俱备”，似乎都不避讳“借东风”“改造面部”。

考“颜”不是“有教无类”。像上述之“考”，只属于“民考”，芸芸众生亦只属名义上的“考官”，现时语境之中，“官考”才令“考生”们闻之色变！瞧，大大小小的大学毕业生供需见面会上，这样的“考题”并不罕见：“我们的人才需求是，靓丽、帅气是生产力。”看看，颜值够“格”你才好通过机遇和成功的“及格线”，人脸岂非被商品化、商业化了？

至此，笔者油然想起日本文学家大宅壮一之语：“一个人的脸就是一张履历表。”朋友圈一段话说得妙：性格写在唇边，幸福露在眼角；站姿看出才华气度，步态可见自我认知；表情里有近来心境，眉宇间是过往岁月；衣着显审美，发型表个性。职业看手，修养看脚。

换言之，爱美不谬。但“过犹不及”，弄成颜值当红、外貌至上，入“考”的学生们受益也受害匪浅。你不惜在脸上动刀子，自然有人乐于真我、“素面朝天”的“清一色”。人体终究是一台精密仪器，精神决定物质躯体；你内在的素质与修养决定了你外在的形象和风貌，这岂是再高超的美容能改变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