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华泉
《孕海》:白天是白色的白/黑夜是黑色的黑/为了另一种颜色/我要,孕海,蓝色的//田埂上有着牛群/沼泽地里蚊声轰然如雷/我的身体就是我的天气/整个草原都听见了我孕着的沉//风终于来了/海终于生了。
以上,是我根据2025年全国诗歌大赛一等奖的作品,改动一下写就。我想,它所形成的意象,与我对北海的直观印象,是合拍的。
诗者,文也,文通纹,丝品之花纹,美也。其质,柔也,煦也,妙也。
乘槎浮海是个浪漫的神话,乘槎抵月和女娲补天,是共生于天人合璧的境界,对于《孕海》,其义理相洽。
神性给人性在文学层面浩渺无际的幸福感应。诗和音乐终于比肩于大海和高山,春风与秋月。
为避寒我趋于北海。阳台远望是蓝色的北部湾,有白色的游轮和温和的汽笛,游轮启动驰向蓝白相间的地平线,那是美丽的。虽然有风浪,但终于有一个神往的去处,令人神怡。哪怕是麦哲伦殉难于菲律宾的麦克坦岛,之前他的心里至少充满探索瀚海与星辰神奇的念想,并不只在征服。
这些神奇念想是生命的存在基因和幸福之源,有人乘槎浮海畏于地平线下的深渊,有人乘槎浮海则冲击地平线外。当然平凡与高光、安然与透视迥然不同,后者把世界绘制得如蝶梦庄生,风流慷慨。
人类乘槎浮海,突破藩篱,寻觅更大的自由和自在;或追梦星空,为人类获取星际桃源,而不是变更宇宙的韵律。低维度的人根本没有可能,只能是人类基于神话的创世纪。
也许神话本来就是宇宙中的一种生存状态,45亿年前就沉浮于宇宙人的DNA发育于地球。来源于星际的人类,原本需要神话的补救,只是成果的时候未到。然而,人类的鲜衣怒马成果至AI的鲜衣怒马,恍然轮回矣!是与不是皆非,争与不争皆寂。此乃:虫洞腾万马,海阔轻一槎,星海浮白鹤,大千颂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