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雨”知时节 当春乃发“声”

BBC交响乐团演出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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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已经20年了。”昨天下午，在上海东方艺术中心的后台，英国BBC交响乐团总监比尔·钱德勒发出感慨。2006年，东艺落成不久。当时，乐团曾在这里连演两场，盛况空前。昨夜，作为第四十一届“上海之春”的首台重磅海外演出，这支享誉世界的名团重返故地。

重新站在这座美妙的音乐厅里，钱德勒直言“何等荣幸”。这也是乐团自1981年首访上海市府礼堂以来，与这座城市结缘的第45个年头。尽管指挥家萨卡里·奥拉莫已连续十余年担任乐团首席指挥，但昨晚的演出是他在中国的首秀。

那么，这支历史悠久的广播名团究竟拥有怎样的声音？钱德勒引用了钢琴家加布里埃拉·蒙特罗几周前的评价：如丝绒巧克力一般的乐音。这种醇厚而极具可塑性的音色，在当晚深广多元的曲目中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

音乐会以英国当代女性作曲家朱迪思·韦尔的《甘雨时至》的中国首演拉开帷幕，此时剧场外恰巧伴着一场春雨。奥拉莫将这部作品形容为一场祈雨仪式，从最初打击乐的狂欢，到单簧管的加入，最终化作乐器模拟出的逼真雨声，令人动容。

上半场的一大高潮，是法国钢琴家贝特朗·夏玛尤与乐团合作的圣-桑《F大调第五钢琴协奏曲》。夏玛尤曾凭借录制圣-桑的第二、第五钢琴协奏曲专辑荣获2019年留声机年度最佳唱片奖。在现场，他精妙的指尖不仅流淌出尼罗河畔神秘的异国情调，更将现场演出独有的生命力传递给了每一位听众。

随后，充满了浪漫主义色彩的门德尔松《赫布里底群岛序曲》奏响，描绘出海浪与风暴交织的天然奇景。奥拉莫认为，韦尔的《甘雨时至》与尾声曲目、斯特拉文斯基《火鸟组曲》在美学上有种延续，两位作曲家都拥有让管弦乐队以极具张力的方式描绘自然与事件的非凡能力。

随着2030年BBC交响乐团建团百年的临近，钱德勒透露乐团正在筹划更多大型项目。而上海，无疑将继续在这段宏大的交响叙事中，扮演不可或缺的知音。

本报记者 赵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