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度唱响《怀念》廖昌永追忆恩师周小燕

廖昌永演唱《怀念》本报记者 王凯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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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雨霁，春韵绕梁。4月6日晚，第41届上海之春国际音乐节重磅演出——中国艺术歌曲百年系列第六场音乐会在贺绿汀音乐厅温情上演。上海音乐学院院长、著名男中音歌唱家廖昌永，携手青年指挥家张橹、上音独奏家室内乐团，与乌列热、张功浩、顾文梦、张曦四位获奖青年学子同台，以19首跨越世纪的经典之作，完成一场百年回望、以歌寄怀的艺术洗礼。

弦乐起处，中国艺术歌曲百年风华徐徐铺展。从1920年青主开山之作《大江东去》，到萧友梅《问》、赵元任《教我如何不想他》；从黄自《春思曲》《思乡》《玫瑰三愿》的典雅隽永，到刘雪庵《红豆词》、贺绿汀《嘉陵江上》的家国情怀；再到丁善德改编民歌、黎英海《枫桥夜泊》、敖昌群《江城子》的当代新声，曲目纵贯百年，几乎囊括中国艺术歌曲所有经典范式，清晰勾勒出从模仿西乐到自立风骨的创作变迁。本场最大突破是告别单一钢琴，以室内乐重构经典。弦乐的温润、木管的清透、和声的层次，让每首作品都焕发出全新质感。此番尝试，既是上音教学改革的实践，也为中国艺术歌曲走向世界打开新路径。

当晚最戳中人心的，是音乐会贯穿始终的“怀念”。返场之际，在观众不停歇的掌声中，廖昌永再度唱响陈瑞桢的《怀念》，低沉嗓音裹着柔肠，全场屏息静听。音乐会后的采访中，他动情说道：“我怀念父亲，怀念姐姐，也怀念恩师周小燕先生。”儿时丧父的记忆、母亲“以何种方式去见父亲”的呢喃，化作他演绎《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时那份深情和惆怅。今年恰逢周小燕先生逝世十周年，廖昌永反复提及“不思量，自难忘”的词句，既是对亲人的追思，更是对恩师的致敬——那些爱我的与我爱的人，从未真正离开，早已融进生命与歌声里。

本报记者 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