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05月04日 星期一
长占四时春(中国画) 风中的花头巾 我是“大管家” 青春可追 我在印尼听到“打更”声 三重叙事下的历史回响
第7版:夜光杯 2026-05-04

风中的花头巾

吴榕美

我出生在海边。妈妈说当时他们药厂从上海整体迁到了福州,连同所有的职工。而药厂的托儿所正好安置在临海的地方,我们这批孩子就每日迎着海风等待妈妈们的到来,因此孩子们前前后后都患过“百日咳”。可能这也是本人特别怕风、承受不住“风吹雨打”的缘故吧。年轻的时候都硬扛,但风吹后会头痛欲裂,后来条件允许了,御寒与配色兼备的各色围巾便成为随身携带的物品之一。

于是买了各种材质和花色的围巾,除了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到北京买过的防沙的包头纱巾,印象深刻的一条丝巾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在上海妇女用品商店买的,那是一条橘色底的类似瓷器“百花不落地”的大方巾,丝巾上布满的各色花朵,挂在商场里非常醒目,一咬牙买下,当时花了大约五分之一的月薪。方巾对折以后围在颈上或头上都很漂亮,30多年过去了,色彩仍然鲜亮。后来陆续在瑞金二路上的一个小店里买了一些正方或长方形的丝巾,几乎每日都会取一条随身携带。

2026年开年不久的一天中午,我走在昌平路的街道上,天阴沉着,走着走着,天上开始飘雪花,越来越大,呢大衣上没有帽子,我就摸出了一条黄绿色油画风的丝巾戴在了头上,于是掠过头上的风和雪好像也没有那么冰冷了。行走间感觉路边的门洞里有注视的目光,我侧脸一看,果然看到有人举着手机对着我,或许他觉得在大雪纷飞的上海街头,一个戴着花头巾的长者也是雪中的一景吧!

过年到深圳,天气晴好温暖,初四的下午大鹏湾的风是暖的,只是风速和风力,令我在海岸边行走的时候还是有些撑不住。看到有人拉上连帽衫的帽子,我就从口袋里摸出一条五彩丝巾。将丝巾裹在头上并在脖颈处绕了一圈,在颈后打了个结,于是背后的丝巾尖角和打结的两角迎风飘扬,引来不少人的注目,可能温暖如春的深圳海边没有人戴丝巾吧,而我因为一条轻薄丝巾的保护,回到家里就不会头痛了。丝巾也成为我日常随身携带的美好必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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