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看“温柔巨人”

周建新

中午，我们在邮轮码头换乘观鲸游船。这是一艘中小型游轮，外观红白相间，有上下双层客舱和顶部观光区，在雪山与碧波的映衬下，显得格外亮丽。

邮轮停泊的海湾名为埃亚峡湾，它是冰岛第四大城市阿克雷里的出海口。仅仅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游船就驶入一片相对宽阔的海域，开始减速慢行。一艘与我们所乘游船型号相同的“姐妹”号观鲸游船也在这片海域同行，它蓝白相间的船身同样十分夺目。一红一蓝两艘船，在海面相映成趣。

露台上很快挤满了游客，大家纷纷掏出手机，专业些的则端起长枪短炮般的专业相机，静静等候抓拍鲸鱼跃起的神圣瞬间。领队在群里为我们普及知识：冰岛是世界上观赏鲸鱼的绝佳地点之一。阿克雷里周围水域海洋生物丰富，为鲸鱼提供了理想的觅食场所。这一带鲸鱼种类多达20余种，其中体形巨大的鲸鱼被当地人称作“海洋里的温柔巨人”。

不一会儿，人群中一阵骚动，海面上出现了鲸鱼的身影。我看到蔚蓝色的波浪里，先是露出了黑色的脊背，紧接着是身体起伏掀起的巨大水花。渐渐地，鲸鱼跃得更高，掀起的波澜也愈发壮阔，身子下沉时，那大剪刀似的尾巴高高翘起。随后，鲸鱼出场的频率越来越高，此起彼伏，好似一场接力赛。

观光船缓缓游弋在海面上，在阳光照耀下，被一大片金光闪闪的水波环绕。鲸鱼们像是在跳集体舞蹈，一会儿在这里跃出水面，一会儿在那里喷出水柱，一会儿头顶向上喷射出晶莹的水花，一会儿又将尾巴甩向空中，引得游客们阵阵“哇——哇——”欢呼。若不是大家双手都紧握着手机或相机，定会像对舞台上精彩表演的演员那样，报以热烈的掌声。

一艘黑色小艇快速靠近游轮，艇上整齐地坐着十来名观鲸客，身着统一的红色防水服，头戴鹅黄色帽子，排列得整整齐齐。恰在此时，一条大鲸鱼跃出水面，挺直脊背，喷出高高的水柱，高高地翘起宽大的尾巴，仿佛在向小艇上的人们展示自己的风采。我迅速举起手机，抓拍到了这个令人惊艳的美丽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