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养老顾问与AI同台“过招”

人机比拼中，金牌养老顾问、“豆包”和“浦小暖”面对提问依次作答 本报记者 徐程 摄

“我想找个休闲的好去处，你推荐哪里？”“退休了想学点东西，哪里质量比较高？”“想为家里老人找钟点工，去哪里找靠谱？”……昨天下午，张江AI应用商店里，一场特殊的比赛激战正酣。记者看到，舞台左侧，3名金牌养老顾问组队作答；中间，“豆包”在大屏幕上通过字幕“答题”；右侧，由傅利叶GR-3机器人搭载的浦东养老垂类大模型“浦小暖”站立在聚光灯下，通过大屏幕上的文字“对答如流”。

这场由浦东新区民政局主办的“智赋银龄 人机竞技”浦东新区养老垂类大模型人机PK大赛，在张江人工智能创新小镇举行，吸引了近百位观众到场。

一场不排名次的考试

比赛伊始，有市民小声嘀咕：“这机器人，真能跟人比？”

本次比赛设置了抽题问答、随机问答、现场评分及人机协同展示等环节。三方围绕养老政策咨询、服务资源查询、业务办理指引等老人最关心的高频问题，现场“过招”。主持人从题库中随机抽题，三方依次作答，答案被实时投放大屏幕。台下嘉宾和老年代表可即席提问，甚至允许用上海话“考问”。现场观众则从基础语言能力、功能实操，到方言理解、互动体验、服务贴心程度，为三方逐一打分。

“我退休了，想学点新东西到哪里比较合适？”家住南码头街道的59岁“时髦阿姨”夏燕敏专程赶来向“人机”抛出问题。收到三方回答后，她比较了一番，认为“豆包”回答全面，“浦小暖”更贴近浦东实际，但更看重的还是顾问组的回答：“人更个性化、有针对性。”

“说实话，PK前还是有点紧张的。”张江申佳综合为老服务中心的养老顾问吴沁毅告诉记者。这次他和另两位上海市金牌养老顾问组队上阵，“AI运转得快，信息量也大”。当被问到老人休闲的好去处，他列举了综合为老服务中心、长者食堂、老年活动室等；“豆包”回答得更宽泛，让人“去公园走走”；而“浦小暖”的答案与他比较接近，更具体一些，提供了相关地址。“AI的知识面更广更深，对我们既是压力也是激励。”在吴沁毅看来，人和AI并非互相替代的关系：“我们和老人沟通更有温度，能看见对方的表情、读懂他们的心情，这点机器很难做到。”他透露，基层一线养老工作者的解答案例最终汇入AI平台，形成海量解决方案，“人和机器其实是相互促进的”。

一份为老服务的初心

本次比赛还特设人机协同展示，呈现从需求提出、需求识别到服务对接的完整流程。

上海理工大学计算机与电气工程学院院长丁岳伟教授表示：“作为这个领域的研究者，浦东民政将技术落地场景，以这种方式收集海量养老信息，做得很扎实。”但他也提醒，数据要更精准，并警惕通用大模型“一本正经胡说”的问题，守住数据隐私与安全的底线。复旦大学老龄研究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复旦大学AI向善与数智养老研究中心主任申琦则从人文视角点评：“知识性的问题可以交给机器，但情感互动、面对面的交流永远离不开人。”

浦东是上海老年人口总量最大的区。为了满足日益多元的养老需求，浦东积极落实“数字浦东”建设部署，大力推广“养老院+互联网医院”服务，目前已拥有1688名养老顾问，并建成注册用户超47万人的“浦老惠”智慧养老平台，着力打造智能陪护、应急呼救、健康管理等“AI+养老”场景。

“此次大赛不以输赢论高低，而是坚持‘以赛验效、以赛促改、以赛迭代’，通过真实养老服务场景检验‘浦小暖’的专业能力与应用成效，在实战中发现不足并持续优化。”浦东新区民政局有关负责人表示，希望未来让AI成为养老顾问、护理人员、社区工作者和老人家属的“眼睛”和“耳朵”，辅助他们作出更精准的判断，从而把更多时间和精力用于有温度的、深度的情感陪伴和心灵关怀。

本报记者 宋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