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现场人头攒动,气氛热烈 本报记者王凯 摄
王汝刚为读者签名
“它就像我们家的老邻居,亲切又踏实。”“我看了40多年《夜光杯》,今天来看看编辑和作家。”8月13日晚,《夜光杯》80周年特别版新书《我从来没觉得“老”》读者见面会如约而至,上海展览中心舞台活动区前坐满了读者,等待签售的人们则和往年一样绕着两边阶梯排起了长队。
生活的必需
一期一会,《夜光杯》每年出一本美文集。今年逢创刊80周年纪念,用80篇文章致敬80年光阴,书名来自冰心先生的文章,首辑“知交共举杯”精选冰心、季羡林、吴祖光、史铁生等前辈与《夜光杯》的旧作,后三辑则从2025年刊发的文章中撷取佳作,既有文坛感悟,也有市井烟火。
作家、上海师范大学教授梅子涵,表演艺术家、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王汝刚,中国电视艺术家协会副主席、一级编剧王丽萍,复旦大学教授、作家严锋,作家、文化从业者陈佳勇,文汇出版社社长兼总编辑周伯军依次与读者分享了自己与《夜光杯》的文学情缘。梅子涵幽默地总结新民晚报和《夜光杯》:“老得很著名、很上海、很风情、很美学,尤其很民间,一直是不老的风流,也一直安详地跟着时代,不离谱,它像甜点,也像餐后的一杯酒、一杯茶,平凡而高雅,腔调十足。”王汝刚用上海话代表上海人表达了与这张本地报纸的深厚情谊,除了当下在《夜光杯》上开设的专栏“笑作坊”外,他表示自己正在考虑用沪语写小文章,引来了现场观众会意的笑声和掌声。王丽萍将《夜光杯》比作夜晚中明亮的星星,“点燃了我们,也照耀了我们”。严锋则回忆起1982年晚报复刊,他和父亲严格(辛丰年)在南通读到报纸时的欣喜与感动,他说:“如果说新民晚报是上海的一个非物质文化地标,那么《夜光杯》就是地标上的一颗明珠,它陪伴着一代代读者以小见大,而它本身也成为人们生活的一部分”。陈佳勇是《夜光杯》近年很活跃的新作者,他爱美食,写美食,在他心目中,“三餐四季,各种滋味,最浓厚的还是《夜光杯》的味道”。周伯军则用书中的话祝愿“文字不老,人间常新”。
无论在读者还是作者的心中,《夜光杯》的好文章,不拿腔拿调,每一篇都从生活里长出来。它就像城市里最温柔的文学客厅,每个人走进去都能找到自己的座位。它写热气腾腾的生活,因此也成为人们日常生活的精神食粮,一种必需。
不老的秘密
《夜光杯》80岁,为何不觉得老?读者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75岁的张昶涛是新民晚报的老读者,手里攥着一本1957年的《夜光杯》合订本,吸引了很多年轻人凑过来看。张昶涛说自己搬了几次家,但是年复一年收藏的剪报本和老报纸合集一直都收着。这些年他尝试通过公共邮箱给《夜光杯》投稿,一篇《看球勿扰民》被编辑选中,登上了今年六月《夜光杯》“灯花”栏目。“贴近百姓、雅俗共赏、接地气、可读性强都是《夜光杯》不老的原因,希望它能经常推出新栏目,不断有新鲜感。”
叶小信、史大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两人依然相约每年一起到书展淘书。新民晚报《夜光杯》是他们从小喜欢的版面,做剪报、写读书笔记,叶小信最喜欢早年赵丽宏开设的专栏“玉屑集”,收获了对古典诗词最初的知识。叶小信答:“《夜光杯》总是有新的作者,常看常新。”
今天是读者韩映的生日,这几年,她都会选择在书展度过这特别的一天。上世纪90年代,有两三年时间,她担任着南京东路街道承兴里居委会的新民晚报沪语播报员。作为老上海人,她对“爱《夜光杯》就是爱上海”这句话深以为然,她动情地说:“每天傍晚看完《夜光杯》,这一天才算完整。明年《夜光杯》81岁,倒过来就是18岁,祝愿它永远十八!”
18岁的张米来是浦东外国语中学的学生,每天读新民晚报,从《夜光杯》的文章中学习写作技巧,获取灵感与启发已成为她提高阅读与写作能力的秘籍,热爱分享的她也会每年在书展买几本书送给周围的同学。小张满怀自信地回答:“只要还有创造文学的能力,这个人就永远不会变老。”
当晚,这场特别的读书会通过上海时刻、夜光杯朋友圈、夜光杯白玉兰直播间、文汇出版社视频号同时进行了直播,晚报领导代表报社真诚感谢所有喜爱《夜光杯》的读者和作者朋友:“无论今天有没有来到现场,你们都是《夜光杯》80年坚持下来的力量之源,也是《夜光杯》继续存在下去的意义所在。夜光常满杯,阅读无尽时。陪伴也是我们最长情的告白。”
80年,对一个文化品牌来说,当然也不算“老”。老友新朋杯常满,正因为始终有读者、作者的喜爱、陪伴、襄助,《夜光杯》才能一直保有守正的定力、向前的动力、创新的活力。始终践行着“新大众文艺”的精神——《夜光杯》将一如既往向所有热爱文学的人敞开,不设门槛,只谈生活,愿更多人能加入《夜光杯》的朋友圈。
本报记者 吴南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