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比赛

陆伟俊

记得那是1963年9月，我上二年级，开学才没几天，正值台风季节，雨后周边弄堂都不同程度地积水。我家顺天村正对面的盐业里因地势低，积水约有二十厘米，我看到不少人用木盆摆渡。那天中午，我和同学小耳朵、扁头吃好午饭，扁头说：“下课后我们去盐业里蹚水比赛，获冠军奖励盐金枣一包。”我和小耳朵都表示赞同。下课后，我们三步并二步跑到盐业里，扁头自告奋勇将我和小耳朵的书包放在他家里。

比赛开始，我见小耳朵、扁头都穿着中筒雨靴并各自卷起裤子，穿着中筒雨靴的我也和他们一起走入积水处。一会儿，扁头因身高脚长远远走在前面，我雨靴大只能慢慢走，小耳朵走得更慢，扁头遥遥领先。我们三人正在一个劲比赛时，在最后的小耳朵喊我：“小陆、小陆，你妈来找你了。”这下完了，我功课没做怎么办？回头看去，妈妈已站在弄口，用手势示意我快回家。回到家里，妈妈狠狠教训我，扭我耳朵，罚我做完作业又抄了三课语文书，弄得我很晚才上床睡觉。第二天下课，我们仨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依然有说有笑。一会儿，我到江阴路同大兴食品店花2分钱买了一包盐金枣给扁头：“昨天比赛算你冠军，这包盐金枣奖励你。”扁头接过盐金枣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