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人生》能否预言未来

以“科艺融合”为重要办学目标之一的上海戏剧学院，明晚将上演“机器人发布秀”《机器人生》（见下图 记者 朱光 摄），参演的是上戏师生和宇树机器人——其背后技术团队则是具深科技与浙大机器人学院。包括木偶在内的中国傀儡戏，在全球堪称一绝，而机器人正是把木偶的木质“躯体”迭代成铝合金和碳纤维的“人偶”。或曰，机器人秀就是高新技术加成的中国傀儡戏。这也就是顶尖艺术院校与高新技术团队，可以贯通合作《机器人生》的原点。

早在张艺谋2017年于国家大剧院首演的舞台秀《对话·寓言2047》中，就把泉州提线木偶与机械臂并置于一台，揭示了中国傀儡戏与机器人的内在联系——只是当时机器人还没有发展到“具身”阶段，未曾拥有完整的身体。与宇树科技深度绑定的具深科技与浙大机器人学院，都在拓展机器人在社会应用层面的边界——排演戏剧，对机器人行业来说是“最安全的试探”；而对艺术院校而言，探索戏剧形态的边界，则是再正常不过的教学。因而，双方一拍即合。

在上戏华山路校区的新空间门口，观众需要先笑三声，由“门卫”机器人确认为本人后，才能被放行。进入被两面“激光墙”包裹的甬道后，可以先去观看一个造型如莫比乌斯环的展台，台上铺陈着机器人发展简史。待听到召唤后，观众再进入演区，等待《机器人生》开场。

这台秀讲述了一家科技公司的三位创始人分别与他们发明的一位女性机器人发生情感交流后，彼此之间产生矛盾，陷入了信任危机。最终，他们决定抹掉这个女性机器人的记忆……这台秀其实是在预言未来——人类与机器人，终将共存，甚至“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机器人生》这个剧名就颇值得玩味——是“机器”和“人生”、“机器”的“人生”，还是“机器人”“生”，抑或如电影人江平戏言的“机器”是“人生出来的”……它提出各种可能性，暗含的各种问题已经超越了观众对机器人本身表现能力的关注。

目前在这台秀中，七八台宇树机器人同台各自跳舞已经没有难度，机器狗听从人的指令不停地后空翻，也不难；甚至，还出现了一台熊猫外形的机器人。不过，机器人暂时还无法成为像人那样有演技的演员。但是，未来，谁也不能否认机器人的能耐。

本报记者 朱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