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动
蒙眬中醒来,已抵达法国戴高乐机场,当地时间7时许。出了机场,接机的徐师傅在人群里举着牌子等候我们。因时间尚早,小徐说,先拉你们去莫奈故居参观。同行者有人不知莫奈何许人也。我学过绘画,十多年前参观过巴黎的奥赛博物馆,见过他的名画《日出》原作,印象深刻,故此暗自高兴。我向他们介绍说,莫奈是法国著名画家,被称为“印象派之父”。
小车驶至吉维尼小镇,司机说,莫奈在此居住了43年,直到1926年去世。莫奈之后,先后有一百多位画家慕名搬来,使这里成为名副其实的画家村。故居9时开门,还要等半小时,我们随便逛逛。
正是春暖花开的5月,小路两边开满了姹紫嫣红的鲜花,阳光照耀着清晨的村庄。我来到不远处的一家小店,买了几张莫奈画明信片。明信片上介绍,克劳德·莫奈生于19世纪中叶的巴黎,幼年就显示出非凡的绘画才能,16岁已经卖画赚钱了。19岁时,莫奈结识了雷诺阿等画家,他们常常到枫丹白露的森林里写生,几个初出茅庐的青年一起切磋技艺,大胆创新,共同推动、形成了印象派,莫奈是领军人物。
故居保持着当年的简约风格,门很小,很普通。进门见一栋红墙绿窗的二层小楼,房前是一片大花园,开满了鲜花。底楼的画室有四五十平方米,白色小方框窗下那张躺椅格外显眼,晚年莫奈因风湿病已不能在画架上作画,便在画室的墙壁上,用绑着长杆子的油画笔作睡莲的写生。墙上的画多是其代表作,不过多是仿品,其中有著名的《日出》和《睡莲》,也有其肖像画代表作《绿衣女子》。
莫奈26岁时与19岁的卡缪相爱。他的父亲坚决反对并断绝了经济支援,导致莫奈的生活一度陷入窘境。生活的窘迫非但未拆散这对情人,反而激发了莫奈的创作激情。《绿衣女子》就是莫奈以卡缪为原型,画了四天一气呵成。这幅画充分显示了莫奈的绘画特点,着重表现女人的动作和衣裙上颤动的光,由此产生了一种动力感和生动性。此画在沙龙展上一经露面,好评如潮。
上楼继续参观,走道上几幅日本浮世绘颇有特色,听说莫奈酷爱日本艺术,尤爱收藏浮世绘。二楼的西式餐厅和卧室是莫奈当年生活之处。
走出故居,阳光刺眼,花园开满了各种鲜花。小徐说,莫奈不仅是著名的画家,亦是出色的园艺家。他依着花木自身生长形态来设计花园,不仅高低错落,而且极为重视色彩的协调性,形成了赤橙黄绿青蓝紫白的完美色彩组合,犹如画家手中的调色板。
莫奈的院子分为两部分,即花园和水园。花园又称诺曼底院,位于房前,呈长方形,占地约一公顷;水园是一个人工湖,岸边种满了垂柳和竹林,树木参天,曲径通幽,几座绿色的小桥横跨于如镜的池水之上,水里种满了睡莲,水光花影,斑驳闪耀,睡莲、水池和木桥成了莫奈系列画的原型,凝固在画布上的《睡莲》和《日本桥》成为经典名画。
出得故居,来到乡村漫步,许多洋房的玻璃橱窗里展览着各种风景油画和水彩画,都标有价钱,画家村名副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