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身智能百花齐放 技术突破每天发生

机器人与观众现场切磋球技 本报记者 陈梦泽 摄

世博展览馆里，60多台身穿“黄衣服”的智元远征A3机器人穿梭其间。它们不仅能精准指路、迎宾，甚至还能在一楼和三楼的展台挥舞球拍，与人类打起乒乓球。“今年是具身智能真正开始自主干活的‘部署态元年’。”面对日趋火热的人形机器人赛道，智元合伙人、高级副总裁、通用业务部总裁王闯直言：“具身智能的未来不在盲目竞争，机器人必须真正下沉到真实的物理场景里面去训练、学习，并在互动中不断成长。”

告别实验室进入真实环境

在今年的世界人工智能大会主论坛上，多位业界专家不约而同地发出呼吁：人工智能的价值不应仅停留在参数榜单上，唯有长出手脚进入真实场景，在与物理世界的互动中学习进化，才能告别“纸上谈兵”。

“具身智能领域这两年确实发生了巨大变化。”王闯说，两年前，大家全都在实验室里做Demo，如今变为每个人都在踏踏实实追求量产，并努力把机器人部署到真实场景中去应用落地。这正是智元今年力推的“部署态”。今年世界人工智能大会展出的工业场景，全都是从真实产线里镜像复制过来的，告别了实验室的真空环境。“这样的转变至关重要，真实场景对机器人的泛化性、节拍要求和安全性提出了极高的要求。”

据介绍，今年智元投入了极大的资源，就是为了让机器人不再仅仅是“走得稳”“长得酷”，而是真正成为适应复杂环境的生产力工具。

两个月从“5比0”到“3比5”

乒乓球曾被学术界认为是“完全无法遥操作”的领域，毫秒级的反应、极高的球速、全身的精准运动控制，是不折不扣的“硬骨头”。但在王闯看来，攻克乒乓球是具身智能“心智”进化的缩影，它已可独立完成“感知—预测—规划—击球”的完整闭环。在智元展区，远征A3与观众“球手”对打乒乓球，全程有来有回，接球及发球一气呵成。一场球打下来，远征A3并未落入下风。王闯说：“两个月前，我和远征A3有过一次对打，当时我得5分，它得0分。但是昨天我自己再去试了试，比分变成了3比5，它已经打得比普通人好了。”

如今，机器人除了在外形上像人，内在逻辑正变得越来越像有生命一样，能够在与真实世界的互动中自我进化。王闯举了个生动的例子，“比如它生成了一个动作，但感知到挥臂幅度太大可能会打到旁边的人，动作就会自主往后收敛一些。这就像我们人类的潜意识反应，它正在物理世界中不断试错、积累经验。”

未知广阔性造就多样格局

“2024年，我第一次参加WAIC时，参展的机器人公司只有十几家，而且大家当时‘都不敢走路’；到了今年，各家的能力都有了明显进步。”在王闯看来，具身智能与智能手机等标准化产业截然不同。“它与千行百业的结合，注定其应用场景是极其广阔且高度碎片化、个性化的。”

面向未来，具身智能的下一个技术突破点会在何时到来？“这是一个特别好的时代。”王闯说，技术突破并不是一个遥远的节点，而是每天都在发生。“目前的具身智能领域还没有‘收敛’到某一条被所有人公认的绝对路线，正是这种未知的广阔性，造就了当下百花齐放的格局。每一家的技术路线都在持续向上突破。最终，我希望中国的具身智能产业能做到全世界最顶尖。”

本报记者 马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