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孟侯
“请客”两字似乎总和“吃饭”两字连在一起,叫作:请客吃饭。关于请客吃饭,钱锺书先生的“种饭”一说极为诙谐:好比播种子,来的客人里有几个是吃了不还情的;有几个一定是还席的。这样,种一顿饭是可以收获几顿饭的。
过去是请客吃饭不容易,现在是请客请人不容易,这个说要陪小孩去溜冰,那个说要陪老妈去看眼科,老也凑不齐。过去是种饭种得大家心知肚明,现在有的人视而不见。比如大垦,总喜欢在宴席接近尾声之时上厕所,而且上的时间很长很长。也有人在宴席进行到五分之三时,说一声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不好意思。朋友们面面相觑,心照不宣。不过,朋友们下次吃饭还是请大垦赴宴,现在请客吃饭不图个吃,而是希望热热闹闹。老一辈人坚定地认为请客吃饭是必要的社会责任,是一种普遍的社会行为,更是人际关系的润滑剂,因此必不可少,要请好,要吃好。这就给大垦们提供了更多的“机会”。再说大垦在酒席上插科打诨,也是小可爱一枚。
大垦的做法在年轻白领那里恐怕难混,因为他们比较喜欢AA制,吃完饭平均分摊饭钱,各人付各人的,付完走人。大垦对此不屑:你自己吃自己的那一份,还不如一个人上饭店吃去!聚什么餐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