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赵佶《草书七言诗二句》纨扇页 本报记者 王凯 摄
在古代,扇子可以用来招风纳凉、拂尘驱虫、遮蔽视线等,是一种实用性很强的工具。上海博物馆人民广场馆正在举行的“至扇至美——上海博物馆藏历代扇面书画名品展”,是上海博物馆书画研究部对馆藏扇面书画的一次系统性梳理。昨晚,在上海博物馆与新民晚报社联合打造的公益文化品牌——上博讲坛的第五季第七期上,上海博物馆书画研究部副主任、研究馆员李兰以“漫谈中国扇面书画”为题,分析了扇面书画的发展。在历经唐宋的兴起与鼎盛、元代的式微、明代的复兴及清代的繁荣至近现代融汇中西的历史演进中,扇面书画艺术呈现出各个时代的审美风尚和文化精神,堪称一部微缩版的中国书画史。
扇面书法的传统可追溯到右军书扇的故事。据唐房玄龄《晋书·王羲之传》记载,东晋大书法家王羲之曾在蕺山偶遇一位售卖六角竹扇的老妇人,但乏人问津。他灵机一动,在每把扇子上挥毫题写五字,并让老妇人告诉顾客这些扇子上的书法出自王羲之之手,每把售价一百钱。老妇人照做后,扇子遂供不应求。
西汉班婕妤曾作《团扇歌》,又名《怨歌行》,是现存最早吟咏团扇的诗文。此诗具有重要的文化意义,不仅赋予团扇宫怨色彩,也使得美人与团扇的组合深入人心,成为后世诗文、书画创作的经典主题。
经过漫长的发展历程,扇面书画艺术在两宋迎来高峰期。在文献记载中,宋朝开国皇帝宋太祖赵匡胤就曾向吴越钱氏赐御书扇。“真正将纨扇书画艺术推上巅峰的,当数宋徽宗赵佶。他不仅亲自参与纨扇书画的创作,还大力发展翰林图画院,并指导画院的学生写生作画。”李兰说。
上海博物馆馆藏有宋徽宗赵佶的《草书七言诗二句》纨扇页真迹,这也是中国现存年代最早的扇面书法作品。宋徽宗致力于扇面书画的创作,随即在宫廷里掀起一股跟风临摹及仿制的热潮,带动了两宋宫廷纨扇书画艺术的发展。今天还能看到宋代留存下来的许多名家作品——南宋淳熙年间画院待诏林椿作的《梅竹寒禽图》纨扇页,还有宁宗时画院祗候马麟的《楼台夜月图》纨扇页、宋宗室赵孟坚的《岁寒三友图》纨扇页等。
“我们今天面对宋代纨扇绘画中一花一叶、一草一木的生动描绘,以及对景物的诗意表达,依旧能从中感受到自然界美的力量,与古人达到心灵契合。”李兰说。 本报记者 徐翌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