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又犀利

——瑞士人把漫画玩“活”了

《尽力》 安德里亚·沃尔加斯

《日夜》 安德里亚·沃尔加斯

《妈妈》 安德里亚·沃尔加斯

《谢谢你》 安德里亚·沃尔加斯

《雏菊》 安德里亚·沃尔加斯

《帕扎拉克》系列 马努埃尔·古尔迪曼

《垂柳》 里娜·约斯特

《游乐场》 法比安·迈斯特

《全能》系列 安德烈亚斯·基纳

《白色马甲》系列 艾里斯·魏德曼

《阿尔贝蒂娜的梦幻商店》系列 马蒂娜·瓦尔特

玩偶雕塑 安雅·维基 本杰明·赫尔曼

◆ 吴南瑶

22位瑞士艺术家的近500件作品，刚于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落幕的“格间漫游——瑞士当代漫画艺术展”像一场轻松的视觉漫游，它所带来的一种新鲜、亲切又有点“戳心”的体验，刷新了观众对于瑞士当代漫画的认知。

瑞士漫画家们在展览中完全打破了框框。展厅里不只有画，还有会动的影像、色彩流动的小动画，有艺术家把作品画在了墙上，更有巨大的玩偶雕塑让人忍不住想上前抱一抱。这种“不老实待在纸上”的劲儿，让看漫画变成了一场全身都能参与的漫游，进一步显现了漫画作为视觉艺术的开放性与形式张力。

其次，这些漫画的肚子里装着不少正事儿。在“历史与记忆”单元，《白色背心》画出了瑞士商人在苏门答腊殖民地的一段往事，把一段被有意无意遗忘的国家历史摊开来；《理由充分》是用大量的访谈做底子，一笔一笔重现了瑞士当年强制收容儿童的那段灰暗经历。原来漫画不只是逗乐子，它也可以是一种认真的记忆方式，一种温柔但有力的警醒。

同时，瑞士漫画家特别擅长捕捉普通人心里那些小小的弯弯绕绕——失眠时脑子里转不完的念头，是被社会压力磨出来的疲惫感，是在人群中突然涌上来的孤独，或者是怎么找也找不到“真实自己”的那种困惑。用一种略带幽默和自嘲的口吻，让人会心一笑，又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碰了一下。

瑞士当代漫画于是给观众留下了这样的印象——它不端着，也不硬塞道理给你。它把关于身份、记忆、社会和幻想的思考，裹在鲜明的色彩、亲切的造型和一点点幽默里，让你轻轻松松走进去，带着很多回味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