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惠琴 躺在沙发上看两朵云消散在树梢头,过一会又飘过来一朵,又散了,然后一座云山移过来,一只大飞机冲了进去。一只、两只尾巴长长的飞鸟,我想是喜鹊吧,它们也在树梢头穿梭、嬉戏。 云山移过来,淡了又浓,一边消散一边聚集,有的地方看着轻盈,也有一处看着重,仿佛在积累水汽准备下雨。 台风过后的周末,天很清,云很软。我感觉到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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