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方喊“就地停火”俄方要“终局”

俄战略打击部队训练 本版图片 IC

关于解决俄乌冲突，总算有了新的进展。新华社报道，俄罗斯总统普京21日在圣彼得堡接待美国总统特使威特科夫，表示俄方准备在11月中旬重启俄美乌三方会谈。但威特科夫对乌克兰和欧洲方面递交的新方案只给出一句耐人寻味的评价：“有用内容不多。”会谈要重启，各方却难言共识。这扇“和平窗口”究竟能开多大？

三方存在“温差”

赴圣彼得堡见普京前，威特科夫20日在挪威奥斯陆出席了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和其他欧洲国家领导人参加的乌克兰问题会谈，这是一场应乌方请求举行的会谈，旨在梳理可向俄方提出的和平方案要点。向普京递交乌克兰和欧方的新方案，恰恰是威特科夫访俄工作的一个重要任务。有意思的是，欧美对20日的奥斯陆会谈及新方案的评价存在差异。20日会谈结束后，挪威首相斯特勒表示会谈富有建设性。可威特科夫21日在圣彼得堡表示，欧洲和乌克兰在调解问题上出现了新做法，“尽管其中有用内容不多”。

在华东师范大学俄罗斯研究中心学者郑润宇看来，症结在于，俄乌双方围绕领土与安全保障的焦点问题上几乎没有交集。当下，相关各方对结束延宕四年有余的冲突的心态存在“温差”。作为冲突当事方的俄罗斯显得并不着急，为了给中期选举“挣外交分”的美国特朗普政府反复对乌施压，要求其作出让步，而乌克兰姿态相对柔软，但没有作出超出底线的妥协。21日，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直接通过美国媒体喊话，宣称愿按现状冻结双方战线，来达成和平协议，“这是结束这场战争的切实办法”。但“就地停火”绝非俄罗斯所想要的，郑润宇说：“俄罗斯要的不是停火，而是终局。在现有条件下，可执行的全面停火只会成为另一个（最终被撕毁）的明斯克协议。”而在美国，距离中期选举已不到两周，特朗普的施政支持率已创下其两个总统任期以来的新低。“对特朗普来说，即便俄乌立即停火，恐怕也挽救不了选情。但倘若俄乌谈不拢，责任却可以归咎于泽连斯基与欧洲。”郑润宇说道。

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21日表示，乌克兰问题能否实现和平解决，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乌克兰方面的决定。他还援引美国总统特朗普此前的表态提醒乌克兰今非昔比，称如果乌方一两年前同意通过谈判解决冲突，可能获得更为有利的协议条件。

欧洲形势“吃紧”

反观乌克兰和欧洲，处境则有些尴尬。毕竟，在前线战事僵持的情况下，压力可能会外溢到整个欧洲。

一段时间以来，泽连斯基与特朗普不断公开互怼，泽连斯基甚至在19日当着美国民主、共和两党参议员小组的面，公开跟美国算星链降速、情报共享限制、推迟交付反导拦截弹三笔账。郑润宇表示，泽连斯基此举试图绕开白宫、直接向美国国会喊话，变相施压特朗普，甚至有意影响中期选举。“但考虑到特朗普的敏感性格，以及本就对泽连斯基没有好感，这么做可能只会给泽连斯基招来麻烦。”郑润宇指出，此前特朗普便公开喊话乌克兰“换个总统”，“泽连斯基恐怕也知道，自己的每条退路都通向他的政治终点。因此他希望将‘乌克兰的战争’变成‘欧洲的战争’”。

至于欧洲，尽管继续力挺乌克兰对俄作战，甚至希望借军需生产形成新的经济增长引擎，但“形势比人强”，受能源短缺冲击，叠加产业升级缓慢，手中的筹码越来越少。由于储气库存偏低，加之对冬季能源供应的担忧，欧洲天然气期货价格重回2022年的高位。欧洲央行行长拉加德警告，在欧盟国家普遍财政紧缩的环境下，欧洲家庭和工业企业将愈发难以承受油气电价上涨的压力。正是在新一轮能源价格上涨之际，欧洲多国示威活动接二连三爆发。郑润宇对当下的形势的描述是：“美国在施压乌克兰，欧洲在内耗，俄罗斯则决意耗下去。” 本报记者 齐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