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安
“兴安的马”水墨作品展,老朋友的欢聚。开幕酒会和晚宴有音乐有美酒,有锡林郭勒的奶酪、粿条、来自呼伦贝尔新巴尔虎左旗的1500克的五仁大月饼。晚宴酒是南丹的“丹泉”、石湾的“玉冰烧”。
展览上的马头骨是我寻了六年才在新巴尔虎右旗找到的,头大额高,牙齿齐整。我画的很多作品都出自对它的写生和想象。马头下面铺着白色哈达,白色在蒙古文化中具有崇高地位,与奶食、毡房等白色元素关联,代表生命本源与神圣性。
国庆放假,请老妈来看我的展览。老太太看得很兴奋,一边看,一边不住地夸我,让我都脸红了。看了一圈,她问我:有没有人模仿你的马呀?我说暂时没有。她说我画的马很独特,没见过别人这么画,要保持和努力。夸了一阵后,她开始看问题了,忽然她指着《八马图》说,你这蒙古文的马字写错了,少了一个辫子(一画)。我一看,果然是呢。老太太眼睛真好,那么小的字,让她发现了。老太太真是认真,应该是一个批评家。不过她经常批评得对头,一针见血,让人意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