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建富
小学放学,校门口人声鼎沸,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早早地候着,看到第三代出校门,老师还未喊“解散”,老人们已经蜂拥而上。
想起三十年前自己送女儿去上学。那时,我家住在与吴淞路交界的哈尔滨路,女儿上小学一年级由我接送,书包让她自己背。吴淞路是条主干道,车水马龙,川流不息,我有意识地告诉女儿,怎样观察红绿灯,怎样判断来往的行人和怎样避让车辆。
有一天早晨,我带女儿到弄堂口,正巧隔壁比她高一年级的同校邻居过来,她一个人去上学,与我女儿做伴。我不放心,悄悄跟在她们后面,在路口,隔壁邻家的女孩“资格老”,她吩咐我女儿:“快点,跟着这个阿姨一道走。”
数十年后,女儿为人母,前后生了两个女儿,我与太太“升级”外公外婆。等到大外孙女上小学,我给她讲妈妈上小学时,被外公逼着自己去上学的事。我是想“打提前量”。
在我的教育下,两个外孙女都是从三年级开始自己去学校,过马路根本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