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郜元宝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刚进复旦,《新民晚报》大名就如雷贯耳。上海同学经常谈论“夜报”。天气哪能?交通哪能?足球赛围棋赛哪能?都得听“夜报”哪能讲!
终于有一天,有上海同学从家里带来几张“夜报”。我赶紧抢来看。确实“啥么事侪有!”当然也看《夜光杯》。但我那时正徜徉于“八十年代文学主潮”,感觉《夜光杯》随笔散文市民气太重,并未引起多大兴趣。上世纪九十年代初留校任教,文坛进入“后新时期”,起源于上海的都市怀旧风也波及全国。散文随笔开始讲究闲适,更加放松,更贴近日常生活。《夜光杯》得风气之先,很快成了这类散文的重镇。
我也因此真正关注起《夜光杯》。不仅留心其作者群,偶尔也给它写一点自以为过得去的小文。一晃三十多年,《夜光杯》路子越走越宽,真正“啥么事侪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