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潘向黎
上海人把新民晚报叫做“夜报”,“夜报”里面,很多人最喜欢读《夜光杯》。同是“最喜欢”,在“技术层面”上还有不同:有人是先看《夜光杯》,也有人是将其他版面浏览一遍,然后把《夜光杯》留到最后细看精读,多少年雷打不动。
我与《夜光杯》的缘分很立体。几十年来,我一直是她的忠实读者。后来,我又成了她的铁杆作者。生活中,我和《夜光杯》的很多编辑、读者都成了朋友。
单说在《夜光杯》开的两个专栏,一个是专门谈茶的《茶可道》(2004年到2008年),另一个是谈古诗词的《看诗不分明》(2009年到2015年),都得到《夜光杯》的知音之赏与很高礼遇,是我一直感念的。
《夜光杯》影响力非比寻常,因为在《夜光杯》发表文章,我见到了由孙子陪着、特地前来交流的94岁的老先生,我收到了邵燕祥、流沙河、凌力等诸大家鼓励和提点我的信。《夜光杯》不仅是写作者通向广大市民的桥,也是一个空中的文化沙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