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征为何永远伟大

导演张永新

演员于和伟

演员何政军 本文图片 本报记者 王凯 摄

今年是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全景再现漫漫长征路的电视连续剧《伟大的长征》正在热播。昨天，该剧导演张永新，主演于和伟、曹磊、何政军和总制片人刘国华等走进上海戏剧学院和复旦大学，与年轻人一同回望《伟大的长征》创作历程，分享镜头背后的抉择与坚守。于和伟坦言：“五年前，张永新导演来找我扮演毛主席，我是犹豫的，但是后来他的一句话，打动了我——我们正值当打之年，就应该演绎崇高之作！”

剧本 离历史近一点

刘国华和张永新在合作了《觉醒年代》之后，始终怀揣着“再攀高峰”的创作冲动，他们又找到了因《觉醒年代》而广受观众喜爱的于和伟。五年前，他们在彼此鼓舞中展开了准备工作。剧本六易其稿，几十万字的大纲一遍一遍地推翻再建立。拍遵义会议的时候，又在这个基础之上把剧本改了五遍。而在全剧的框架和观念树立起来以后，全剧组又重走长征路，各部门平均走了三次。

“我一直强调走过山，涉过水，才能够感受到当时发生的是什么。”张永新说，“‘长征’这两个字，所有中国人都知道它背后意味着什么……我们能抓在手里的，就是逼近那段历史，把人物立体的、鲜活的那一面表现出来，离我们想象中的那段历史近一点，再近一点。”“过草地”拍了足足21天；“遵义会议”一天围读、七天拍摄，用两集半的体量完整再现了遵义会议的三天历程。

表演 离伟人近一点

为了演好长征中的角色，全剧组都在减肥。于和伟身穿黑色皮衣，身子骨在里面晃荡——他比《沉默的荣耀》时期又瘦了15斤。他回忆道：“实话实说，最初，我是胆怯的。”但是，他想到自己与张永新合作过《大军师司马懿之军师联盟》《觉醒年代》，彼此了解对方，颇有合作默契。可直到剧本创作阶段，他依然没有下定决心，“直至永新导演说‘我们都处于当打之年’这番话，打动了我”。

一般情况下，扮演伟人会选用特型演员。这也是于和伟起初有些担心的原因之一。待他减肥15斤后再试妆造，大家一看就觉得接近了。但是于和伟还不满意，就找了特效化妆师，“但是，化好特效妆之后，我觉得被束缚了——而松弛感，是释放表演的基础。”表演系的第一课，就是放松，这才能激发出“创作的自由”。因此，于和伟最终没有化特效妆，依然演出了一个令人信服的毛泽东。

创作 离真实近一点

在《伟大的长征》中饰演周恩来的演员曹磊说，接到角色后自己回家照了一天的镜子，“也没发现我哪儿像”，甚至定妆后长期失眠，但他始终认真琢磨定妆时导演给他的四个字“温润犀利”：“温润不是软弱，当有人践踏中国工农红军、否定中国将士的牺牲时，周副主席的眼神会像刀一样地刺出去。”

扮演朱德的是何政军。他的父亲是老红军，曾是刘伯承元帅的贴身卫士。“在我刚记事的时候，就发现他的小腿肚子有个坑。母亲告诉我，子弹从这打进去了。后来我发现父亲的头顶也有一个弹孔。”然而，父亲不太愿意透露走过的道路，只说：“这条路的苦，你们是理解不了的；还有就是饿，这种极度的饿，你们也是理解不了的。”

在拍摄过程中，何政军对表演有了更深切的体会。有一场戏是在一渡赤水后，大家一起过除夕。毛主席问：“你们现在想到的第一个人是谁？”八位领导人在一起想到的，都是母亲。“我们戏走了一遍，导演就看出了问题，让我们一定要把最质朴平实的台词，用最真挚的情感表达出来。”于和伟补充道：“不会演的，演戏；会演的，演人！”

本报记者 朱光 孙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