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01月28日 星期六
未施铅华立镜前 芳草何萋萋 水面之下 忆少先队辅导员 映日红花送严翔
第8版:夜光杯 2022-05-31

芳草何萋萋

汪洁

每年,那些野外的草,总要盛大一场,哪怕是匆匆忙忙的,哪怕是杂乱无章的,也定当以“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血气诚意发出邀请,收到邀请的你,无法置之不理和麻木无所动。

因病隔离,一月不见,那些草,如隔春秋。然一场草野的盛大仍未结束。站在某个角落,见草的蓬勃、草的丰茂、草的芳香和草的野性,正如火如荼地上演:一是医院花园中的草,一是家中院子的草。前者,被忙碌着的人们遗忘,恣意生长;后者,我愿意刻意“遗忘”,任其野生。

只因这强大的生命力,让人肃然起敬。这是一种保有血气的风骨,一种坚毅的存在。

理查德·福提在《生命简史》中说:“草有一种非凡的特性,即它的叶子从隐藏的根部长出来,而大多数的植物都是从顶端的新芽长出来的。”故“离离原上草”,惊为“一岁一枯荣”,叹为“浴火重生”,火烧掉的只是“草”枯黄的叶、茎,而长在土中的“草”根是不受影响的,只要不遭“斩草除根”,季节轮换,幼芽由根而发,照旧生长,又是一株“早有苗头”的新“草”。

“草”,“草本”,本是世间最顽强坚韧和经得起挫折的生命,每每能绝处逢生,显示出无与伦比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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