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竺安
刊登在8月19日《新民晚报》“夜光杯”上的一篇陈平原所撰的《公共厕所如何标识》一文让很多读者看后心有同感,最近,笔者发现关于“公共厕所如何标识”的讨论也引起了新华社、央视等央媒的重视,新华网的一篇《我只想上个厕所,别考我了行不行》再度引发讨论。
笔者曾经在一家饭店寻找厕所,看到门口挂着文化气息极浓的两块牌子“弄璋”“弄瓦”,这到底哪个是男的,哪个是女的?慌不择路之下,请来服务员,才终于分清;回家翻词典,才知道这男女之别竟然来自《诗经·小雅》。为彰显文化、品位……把个简单的男厕、女厕搞得莫名其妙的,绝不止于北大大教授陈平原所举凡例,如果随便在路边找个老百姓问一问,恐怕都有“尿急不敢撒”的尴尬。很显然,这是个被新媒体时代所忽视的社会民生问题,陈教授以他的平民视角观察到了,并著文在夜光杯上刊发。
在我看来,夜光杯一直发掘刊登这样贴近民生的小杂文小评论,绝不是灵光一现,是传承和发扬。《新民晚报》自复刊以来,恰似春燕飞入百姓家这句话,是广告也是宗旨,更是一代代晚报人的立身之本。历史上,《新民晚报》上受到老百姓喜闻乐见的好文章,无不贴近“菜篮子”“痰盂罐”这样的城市生活。这类用老百姓的话,说老百姓的事的“晚报体”文章,是我们平头百姓最喜欢读的。办报人追求的“格调是高的,身段却是低的”,是老百姓的姿态。
当然这篇文章的作者北大名教授陈平原老师,以文学的笔触,随笔的调性,犀利的语言,将傻傻分不清男女的厕所标识的民生事,剖析得淋漓尽致,从中也看到了大教授的百姓情怀,他也以民生春燕的姿态,通过《新民晚报》飞入了千千万万百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