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比利亚半岛之旅

顾定海

葡萄牙与西班牙距中国遥远，但那里的人民友好热情。在伊比利亚半岛旅游，常常会遇见当地人微笑着主动用中文说“你好！”，让人印象深刻，充满温暖。

我们游葡萄牙的第二晚入住了塞辛布拉小镇的一家海滨酒店。这酒店面临大西洋，距里斯本30公里，在一个半岛的小山峦上，天蓝水碧，风光旖旎，是个绝美的度假胜地。哪想那天尚未进房，就遇到了麻烦。原来酒店大堂设在9楼，而房间大多在2楼，从9楼到2楼，先要坐电梯到5楼，再从5楼换另外电梯到2楼，上上下下还要走多个台阶很不方便。不过，这种不悦情绪，很快烟消云散了。第二天吃早餐时，我发现多位葡萄牙服务员穿戴整齐地站在门口，朝我微笑着，用生硬的中文使劲说：“你好！你好！”让人意外，但更多的是亲切。有位碧眼金发的女服务员，看见餐厅旁有位年龄偏大的中国游客，吃力地提着行李上台阶，赶紧上去帮忙。有趣的是她此时嘴里仍忙不迭地说着“你好，你好”。

塞维利亚是西班牙第四大城市，也是一座历史文化深厚的老城。去弗拉明戈剧院体验西班牙传统歌舞精髓，向来是游览这座古城的必备项目。那天晚上我们20多人在导游带领下，正快步进入演出大厅。“你好！”“你好，你好！”突然耳边传来优美的“东方之声”，大家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看见检票口排列着好几位衣着华丽的西班牙男女，一脸笑容地注视着我们。“奥拉！奥拉！”我们也迅捷地用刚从导游处学来的西班牙语“你好”，向他们热情招呼表示谢意。我猜想：来此城的中国游客，一定是这剧院的常客；而剧院的友好举措，也一定是他们的传统项目。

还有一次，我们团队在格拉纳达的一家中餐馆门前等大巴，突然看见两位装扮前卫的西方男青年，戴着红色头盔，骑着蓝色山地车，飞也似的从对马路向我们这边驰来。他俩一边友善地向我们炫酷，一边大声说：“你好！你好！”我会心地笑了。他俩这句清晰的“你好”，对中国人来说，本身也属炫酷的组成部分吧！

在伊比利亚半岛游览，最难忘的那次“你好！”，当数在瓦伦西亚城的一个公交车站上。当时我们游过景点后去坐大巴，路经一个公交车站时，身旁的妻子告诉我：她发现车站里坐着的两位西班牙姑娘，一直对我们微笑着。要不要上前打个招呼？我说好啊！应该的。妻子与我刚一转身，两位姑娘马上迎着我们说：“你好，你好！”太让人开心了！“奥拉！奥拉！”我们也用西班牙语回应。妻子与我虽然不会讲她们的母语，但我们懂她们的微笑，懂她们的表情，更懂她们的友善。妻子用手比画着问，能不能与她们合影？她俩立即点头赞同。我拍好照后，看见其中一位姑娘，马上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我。噢！明白了，她们也想在手机里留下这张有意思的合影。

此时此刻，团队的游伴纷纷围了过来，其中有几位也与姑娘们留下了美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