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首长”唱一次评弹

高博文（右）和姜啸博在排练

喜爱听评弹的观众都知道，陈云同志是评弹的老听客，从小就在家附近的书场听书，晚年更是对评弹艺术和评弹艺术工作者给予了极大的关心，提出了“出人、出书、走正路”的著名论述，评弹人习惯亲切地把陈云称为“老首长”。这次，上海评弹团正在闭关创排的中篇评弹《战·无硝烟》，回溯了陈云在上海解放一年内打赢金融战的历程，创造性地让“老首长”在舞台上抚着三弦唱了一回评弹。

在创排过程中，主创团队关于陈云同志到底要不要在作品中出场，再三权衡考虑。最后，编剧胡磊蕾采用了文学顾问徐檬丹支的高招：既出场又不在场。身在北京的新中国经济当家人陈云同志与剧中虚构的上海市军管会财经接管委员会金融处负责人刘浦生，在深夜就上海以及新中国的前途命运进行一场隔空对话。这一场对话，既表明了党中央打赢这场金融战的决心，又给了刘浦生精神的指引和鼓舞——

“此一仗，休小觑，此一仗，至关重，此一仗，与上海人的生活休戚共，与新中国的前途风雨共，与共产党的形象荣辱共，有进无退，必须成功！”由姜啸博饰演的陈云胸有成竹，运筹帷幄，一番令下，慷慨气如虹。接近尾声处，熟悉的外滩钟声《东方红》化入他唱段最后一句“月迎黎明东方红”，过门一转，众人随即合唱：“喜见那，朝霞烂漫舞长空。”

《战·无硝烟》中陈云这个角色的唱腔借鉴了京剧的导板、散板，上板后用的是蒋月泉的快蒋调，浑厚大气，还融入了杨振言、张鉴国的快蒋调，前者擅长内心描摹，后者吸收张调特色，更加刚劲有力，三种快蒋调合一，柔中带刚展现出陈云领导上海金融之战的信心。随着剧情的进展，陈云要求采用强制措施严惩投机分子，又在唱腔中融入了一气呵成的薛调元素，让前后衔接更加流畅。

整部书聚焦的是没有硝烟的金融战场，以评弹的形式将惊心动魄的“银元之战”“米棉之战”搬上舞台。在“银元之战”中，陈云代表中财委致电上海：同意上海市人民政府采取强硬手段查封这次黑市银元的指挥中心——上海华商证券交易所，严惩投机分子。1949年7月17日，陈云回到家乡上海，冒着飞机轰炸、特务暗杀、台风袭击的风险，通过全面走访，对新中国当时的经济金融工作作统一部署……

姜啸博透露，此次陈云在台上的戏份并不多，但分量很重。为了贴近那个年代，姜啸博和高博文的戏服都是一身中山装。其他角色根据人物特征有长衫有西装，不求形似，但求神似。

一连数日，演员们都在宝山封闭排练。与很多重大题材作品视角不同的是，《战·无硝烟》带着观众回到1949年5月27日上海解放那一天，走进弄堂里的一户普通人家，看小家庭在大环境下如何挣扎在时代浪潮中，又如何在恢复金融秩序后过上了平静的生活。高博文表示，剧组“出关”后，再赴安亭、太仓等地进行剧场联排，这部新作将于本月31日晚在天蟾逸夫舞台首演。本报记者 赵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