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沈一珠
上礼拜到广东韶关去白相个辰光,有一天是住辣树屋里嗰。当然,迭个树屋勿是造辣树浪向个房子,只是造辣树林里个房子。搿也有得好了,早浪起来,推窗看出去,人赛过立辣一片树林头顶浪向,树脚下个溪流声,好像是树枝、树叶发出个呼吸声。远远交还传来布谷鸟个叫声,布谷声声,是辣了催播种个声音,也是辣了催收获个声音,收啥啦?喏,收香椿头呀,再勿采,就老了。
“雨前椿芽嫩如丝,雨后椿芽生木质”,此地个雨,就是谷雨。春天里末脚一个节气,一把香椿,香仔一个春天。
香椿头煎蛋,是绿颜色搭仔黄颜色个搭配,盛辣雪雪白个瓷盘浪向,好看得让人开胃;蛋终归就是蛋,就因为有了香椿头,所以,一筷入口,三春勿忘。
香椿头拌豆腐,又是另一种体验了。开水焯一焯,红梗转成碧绿,用盐捏一捏,斩成碎末,摆辣豆腐浪向,滴眼麻油,拌一拌入口,绿与白,是冷冷清清个味道。
香椿,一个春天个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