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看见”值得“被看见”

颁奖典礼现场 本报记者 徐程 摄

对康奈尔大学计算机科学教授乔恩·克莱因伯格和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教授杰瑞米·内森斯来说，2024年10月24日是个特别的日子。在2024世界顶尖科学家论坛开幕式上，一份独一无二的大奖授予了他们。

这是内森斯教授首次来到中国，也是克莱因伯格教授暌违十余年后再访中国并首次造访上海。这趟“秋日之约”很浪漫，也很有意味。

“慧眼识珠”引发共鸣

2021年，顶科协奖在上海创设，一经发布，就展现出面向全球，坚持最高学术水准，打造与诺奖比肩的“国际顶尖科学大奖”的雄心。三年来，顶科协奖的“慧眼识珠”在全球不断引发“更大的共鸣”，也让国际主流科学界话语权中的“中国声音”更加响亮。

本届的两位大奖得主，都致力于让人类更好地“看见”！“智能科学或数学奖”授予了让人类看见精彩纷呈的信息世界的克莱因伯格教授；“生命科学或医学奖”则表彰了让人类看见五彩斑斓物理世界的内森斯教授。

而对于年轻但稳步前行的顶科协奖来说，也在努力“看见”——去“看见”那些“获得重大科学发现，但尚未得到顶尖国际科学奖项垂青的杰出科学家”。

确保算法造福人类

在计算机科学领域，克莱因伯格是个传奇人物。他在25岁就拿下麻省理工学院博士学位；1999年，28岁的克莱因伯格发表论文，介绍了一种“外部网络的HITS算法”；一年后，又发表重要论文，将著名的“六度空间”理论往前演进，提出一种“每个人独立决策，找到最可能帮我传达信息的目标人物，在六个人中间找到最短路径”的算法……

“克莱因伯格教授的成就，跨越了计算机科学、数学和经济学，不仅解决了这些领域各自的重要问题，同时也促成了这些领域的研究人员开始合作，解决新出现的社会问题。”2024顶科协奖“智能科学或数学奖”遴选委员会主席迈克尔·I·乔丹如此评价。

站在聚光灯下，克莱因伯格教授显得很激动。他告诉到场嘉宾，作为计算机科学家，身负重任，需要确保所搭建的算法、选择的设计方案能够造福人类。“我希望同类奖项不仅能够表彰我们许多人共同参与的重要议题，还能够在关键时刻引发更多关注，激发我们全力以赴，运用创造力来应对这些问题。”

鼓励孩子的好奇心

至于内森斯，他是一位名副其实的“科二代”，其父是大名鼎鼎的诺贝尔奖获得者丹尼尔。尽管他们的研究方向完全不同，但受父亲影响，内森斯教授也喜欢“远离领域中心开展工作”。

40多年来，内森斯始终活跃于科学探索前沿。在一项研究中，内森斯和合作者将长波长视蛋白基因导入小鼠染色体，通常只能看到两种三原色的小鼠，接受基因工程改造后，获得了三色视觉的能力。

“这一惊人发现，凸显了视觉系统具有非凡的可塑性。”2024顶科协奖“生命科学或医学奖”遴选委员会主席兰迪·谢克曼评价：“内森斯具备广泛的好奇心，在视觉科学领域博闻强识；他的思想深度以及研究方法的创新力，都使他跻身于世界上最优秀的神经科学家之列。”

内森斯的获奖感言，则更像是一篇“科学哲理散文”。“科学研究的成果既有有形的，也有无形的。有形的成果体现在那些彻底改变农业、通信、医疗和交通等领域的发明创造中。然而，科学研究的无形恩惠同样深远。这些益处体现在科学思维对人类心理和社会的影响上，包括对真理的渴望、对肤浅解释的质疑、在数据不符时放弃原有假设的意愿、对新观察和新思想的开放态度，以及对自然之美的深刻欣赏。”

他还不忘提醒家有儿女的父母们：孩子们对世界有与生俱来的好奇心，如果积极鼓励这种好奇心，将极大地丰富孩子们的生活，影响能延续到成年生活。

本报记者 郜阳